白霜月脚尖先轻点铁链,冰凉的铁环硌着鞋底,他微垂眼眸,感受着风的流向,时而斜掠的劲风会带得铁链猛地偏摆,崖壁反射的气流又让晃动忽缓,连脚下铁链的锈蚀凹痕,都在悄悄改变着平衡的轨迹。
白霜月屏息捕捉着这一切,指尖轻扣链身,将风势、链晃、甚至崖间气流的细微变化都纳入感知,下一秒,竟骤然抬步,在狭窄的铁链上径直跑了起来。
铁链因他的奔跑剧烈震颤,他却身姿挺拔如凌风劲松,脚步起落精准踩在链动的节点间隙,肩背绷得笔直,手腕微稳,木桶随奔跑轻晃却始终不见水珠溅出。
风推得衣袂翻飞,他眼神全程紧盯桶沿,每一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在悬空的险途上,跑出了一段惊心动魄的稳当。
一个来回,白霜月又挑起四桶,小小身躯爆发着强大的力量,又跑了一趟白霜月停下来,他微喘着,呼出的气被冷风碾碎,刺骨的凉意扎得肺腑生疼。
失败的有4人,双人组合2队,白霜月按单人的桶数拎的,多送两桶给他。
张厉风冷笑了一声,像是看了场好戏,意外的是他并没反对白霜月的做法,说了声解散走了。
众人把白霜月围起来,拉着他的手看来看去。热情的白霜月有点招架不住,他最不习惯这么多人。
白霜月僵硬的被拉走,有的去拿温水给白霜月暖暖身体,有的想看看白霜月有没有拉伤了。
白霜月冷着一张脸逃走了!!
再见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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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
白霜月:走开
内心:好可爱的崽崽们,咋这么听话惹人爱。
表面:不敢动
崽崽们:砚月哥,砚月哥
白霜月光速撤离,实则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