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长沙开始发起战争,二月红,半截李,陈皮,吴老狗,黑背老六,霍仙姑,谢九安顿好自己家人和堂口义无反顾回到长沙,齐铁嘴去了德国避难,这也是张启山的安排,齐铁嘴没有武力留下来也难保自身。
就在那一天,几乎周边城镇的所有人,都听到了响亮的爆炸声。震耳的轰鸣过后,长沙城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,紧接着,凄厉的哭喊声、房屋坍塌的轰隆声、零星的枪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这座城的宁静。
硝烟像墨色的浓雾,从城中心弥漫开来,呛人的硫磺味钻入鼻腔,呛得人不住咳嗽。原本青瓦白墙的街巷此刻一片狼藉,断壁残垣间,烧焦的木梁冒着黑烟,碎砖乱石铺满了路面,几具残缺的尸体被掩埋在废墟之下,露出的衣角早已被鲜血浸透。
远处的天心阁城墙塌了大半,原本巍峨的城楼只剩下半截残骸,墙体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留下的裂痕,风吹过空旷的街巷,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纸屑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仿佛在为这座饱受战火蹂躏的城市哭泣。
就在这一天,被战火撕裂了繁华的外衣,只剩下满目疮痍和无尽的悲凉。
战争开始了....
白霜月也加入了这场战斗,他擅长暗杀,给日本人造成了不小的破坏,被长沙人们称之为玄衣使者,没人真正见过他,有偶然撞见现场,也只来得及看见那抹玄色身影。
白霜月此时游离在各大街小巷,救助那些还未来得及逃跑的百姓。
对着还愣愣看着他的小姑娘,白霜月轻轻推了一把。
“快走”
顺便引诱日本人的追逐到无人之地,抹去那肮脏血液之人性命。
喷洒的血液溅在脸上诡异又妖艳。似收割罪恶之人的神明,无情,残忍。
突然,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,白霜月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小巷。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发现一群日本兵正朝着他的方向追来。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——是陈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