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死了。
真的写死了。
而且是用最快,最决绝,最没有转圜余地的方式。甚至连一场像样的、能够展现演技的死亡戏份都没给,就这么用一行冰冷的旁白,画上了句号。
司徒樱合上剧本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她几乎能想象出,沈冰悦在下达这个命令时,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瞳里,是怎样的一片漠然。
她的女王在用这种方式,向全世界、也向她,宣告着一种不容侵犯的主权。
哪怕只是一个角色,一个虚构的人物,只要与她司徒樱牵扯过深,就必须被抹除。
接下来的拍摄,进入了一种诡异的顺滑期。
李悟的团队只用了一天,就重构了所有后续剧本,逻辑之严密,节奏之紧凑,甚至超越了原版。刘峰的剪辑团队更是直接在片场安营扎寨,当天拍的素材,当晚就能出初剪,效率高到恐怖。
剧组里再也没有任何不和谐的杂音。
之前那些仗着背后有星河资本撑腰,对司徒樱阳奉阴违的工作人员,现在见到她,都恨不得绕道走。
导演张颂年对她的态度,更是从欣赏,变成了近乎敬畏的客气。
“小樱,你看这个镜头,你觉得你的情绪怎么样?”
“小樱,累不累?要不要休息一下再拍下一条?”
司徒樱成了整个剧组,说一不二的“女王”。
但她并不快乐。
这种被资本强行堆砌起来的特权,让她感到一种抽离感。她更怀念的,是靠自己的演技去征服导演,去和对手碰撞出火花的时刻,而不是现在这样,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,却也敬而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