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撬开她的贝齿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席卷过她口腔的每一寸。她要用自己的气息,彻底覆盖掉那不该存在的味道,要在这具颤抖的身体上,烙下完完全全属于她沈冰悦的印记。
“唔……”
司徒樱被吻得几乎要窒息,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沈冰悦的肩膀。
然而随着这个吻的加深,那被安抚下去的药效,竟有了卷土重来的趋势。一股燥热的、空虚的浪潮,再次从身体深处涌起。
这一次,热源不再是模糊的幻象,而是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,她思念的、爱到骨子里的人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,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沈冰悦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。
她停下掠夺的动作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看着她那双重新变得水汽氤氲的眸子,声音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变得沙哑低沉。
司徒樱难耐地在她怀里蹭了蹭,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锁骨,发出小猫一样破碎的呜咽:“悦悦……我难受……好热……你快要……了我吧……嗯……”
她握住了沈冰悦的右手,顺着自己的腹部向下探去,开始不自觉想要寻求一丝凉意。
她的小樱,正在用最纯粹的本能,向她发出邀请。如果再不有进一步的行动,她的小樱身体会燥热受损……她不能考虑太多,
“好!”说着 …………伴随着一声声从喉间深处溢出的、破碎的轻吟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那被“思念水”折磨的身体终于寻到宣泄的出口……
她的小樱,应该在最清醒、最纯粹、最心甘情愿的状态下,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来。而不是在这种,被药物和恐惧支配的时刻。
沈冰悦正在一下一下的帮助她的小猫咪解除燥热……
……半小时后,沈冰悦擦了擦纤细的手……
“药效还没过。”这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乖,别乱动。”沈冰悦左手握住她作乱的手,用前所未有的强大意志力,压下了那头咆哮着想要冲出牢笼的野兽。
她将司徒樱抱起走向了浴室。
巨大的浴缸,已被放满了温热的水,沈冰悦甚至细心地滴入了一瓶有安神效果的精油。
她将司徒樱轻轻地放入水中,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滚烫的身体,那股难耐的燥热,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司徒樱舒服地喟叹一声,像只被顺了毛的猫,懒懒地靠在浴缸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