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是僵硬地抵抗,而是开始“表演”。
当顾薇的手,带着羞辱的意味,划过她的肌肤时,她“昏迷”的身体,不再只是紧绷,而是开始微微地,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那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,对侵犯的排斥和战栗。
她的眉头,紧紧地蹙起,即使在昏迷中,也带着一股决绝的,不肯示弱的倔强。
她苍白的嘴唇,被她自己咬出了血痕,一丝鲜红,顺着她的嘴角,缓缓滑落,在那张苍白的脸上,显得触目惊心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,却比任何语言,都更加激烈的,反抗。
监视器后面的张颂年,原本还因为刚才的意外而有些意兴阑珊。
可当他看到司徒樱此刻的表演时,他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!
“推!镜头给特写!快!”张颂年压着嗓子,激动地对身旁的摄影师嘶吼,
眼睛死死粘在监视器上,“拍她的眉心,拍她咬破的嘴唇!那不是昏迷,那是濒死的反抗!你看到那种战栗了吗?那不是冷,那是发自灵魂的憎恨和不屈!”
他激动得一拍大腿,“我的天,她把卫长乐的魂给演出来了!再看顾薇!她也被带进去了,看她的眼神,征服欲里带了痴迷和挣扎……这是疯子遇上疯子了!这场戏,要封神!”
“再看顾薇!她的表情也变了!她被司徒樱的这种反抗,刺激到了!她眼神里的那种征服欲,更强了!”
“天哪!这哪里是在演戏!这就是两个顶级高手的灵魂在碰撞啊!”
张颂年说得没错。
顾薇确实被刺激到了。
她原本,是想欣赏司徒樱崩溃,屈服,求饶的模样。
她想看到的,是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狼,在她面前,变成一只温顺的猫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司徒樱,竟然用这种方式,回击了她。
她把她的每一次骚扰,每一次侵犯,都当成了养料,吸收,转化,然后,绽放出了一朵,更加凄美,也更加带刺的,艺术之花。
她非但没有被击垮,反而,在这份极致的屈辱中,找到了角色的灵魂。
她的表演,已经完全和卫长乐这个角色,融为了一体。
顾薇的指尖有了一瞬间的僵硬。她发现,自己竟然被带跑了。
她开始分不清,自己此刻,究竟是顾薇,还是南宫月。
顾薇原本是高高在上的猎人,俯视着掌心里的猎物,享受着对方无声的颤抖。可此刻,怀中这具“昏迷”的身体传递出的,不再是恐惧,而是一种滚烫的、宁为玉碎的决绝。这股情绪透过肌肤的接触,竟反向侵入了她的感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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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谁?是想羞辱司徒樱的顾薇,还是救起宿敌的南宫月?
她看着少女嘴角那抹刺目的血痕,心中涌起的,不再是单纯的征服欲。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,与遇到同类的癫狂欣赏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感。她想折断这身傲骨,却又控制不住地,渴望被这傲骨刺得更深一些。这种失控感,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……挫败与兴奋。
她想要折断她的傲骨,又渴望,被她那份傲骨,所刺伤。
这种矛盾而扭曲的情绪,让她的表演,也进入了另一个层次。
她不再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,玩弄猎物的侵略者。
她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迷茫,一丝挣扎,和一丝,对眼前这个“敌人”的,无法控制的,探究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