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钳制着沈冰悦后颈的手,转而向下滑去,指甲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,在那紧实的背脊上划出一道战栗的轨迹,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瞬间绷紧。
“你试试看。”她的回应像一句气音,却充满了毫不退让的倔强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司徒樱惊呼一声,整个人已经被沈冰悦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松翻转。
现在,轮到她被死死压进柔软的床垫里,承受着来自她整个世界的重量。
沈冰悦撑起上身,金色的短发垂落,勾勒出一张带着野性、惊心动魄的脸。那双燃烧着占有欲的眸子,几乎要将司徒樱的灵魂都烫穿。
“好啊。”那一个字,是一句沙哑的承诺。
沈冰悦睡袍的丝绸下摆蹭过司徒樱白皙的大腿,冰凉滑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。
紧接着,房间里响起一声极轻的撕裂声--“滋啦”。
不是暴力,而是一种急不可耐的、蓄谋已久的宣告。
她睡裙的肩带,断了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(此处请自行脑补五百字)
突然“咚 咚 咚——”
清脆的敲门声,瞬间划破了这一室的旖旎。门被拍得震天响,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。
司徒樱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她慌乱地推了一把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冰悦,压低声音,急促地说道:“快起来!躲一下!”
沈冰悦却纹丝不动。
这位平日里杀伐果决的女王,此刻正意犹未尽地眯着眼,指尖还在司徒樱锁骨那块红痕上打转,完全没有半点被抓包的自觉。
“为什么要躲?”
沈冰悦慢条斯理地反问,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慵懒情欲,听得人骨头酥软,“我是见不得人吗?”
“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!”
小主,
司徒樱的嘴唇红肿得厉害,上面还沾着点水光,看起来又纯又欲。
沈冰悦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被揉得乱糟糟的,领口也敞开着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。
上面还印着几个暧昧的红痕。
那是刚才情动时,司徒樱没忍住抓的,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还没完全褪去的欲色。
还有一丝……被打断的不爽。
司徒樱顾不上什么形象,手脚并用地从沈冰悦身下钻出来,胡乱抓起地上的睡袍往身上裹。因为动作太大,那根断掉的肩带凄惨地垂在胸前,晃晃悠悠,昭示着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。
“樱樱姐,该去片场了。”助理可可来敲门
“来了来了”
门刚开一条缝,可可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个便携医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