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知道咱们要建临时安置房的,大多是乡上或村里的干部。”
李砚舟停下脚步,眼神立即锐利起来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
这段时间重建工程多,难免有人想浑水摸鱼。
这样,你先去一趟王鲁村,跟村民们说清楚。
就说我从没安排过什么‘远房表弟’承接工程。
所有工程都会公开招标,让大家别上当。
另外你再跟乡纪委的同志说一声,让他们暗中调查一下,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“好!我现在就去!”沈丹雪立马应声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李砚舟叫住她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:“你把这个带给村民,告诉他们要是再遇到类似的人,就让对方联系我,或者直接报警。
另外,提醒村里的干部,多跟村民宣传重建工作进度,别让骗子有机可乘。”
沈丹雪接过名片,指尖触到卡片边缘的棱角,心里忽然觉得踏实。
有李砚舟在,再棘手的问题好像都能解决。
她用力点头:“您放心,我一定办妥当!”
看着沈丹雪匆匆离开的背影,李砚舟重新坐回办公桌前,却没再去看农业文件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乡纪委书记的电话,语气冰冷:“张书记,马上安排人调查一件事。
有人冒我的名在王鲁村承接重建工程,骗村民交保证金,务必查清楚是谁干的,查到后请立刻上报!”
挂了电话,李砚舟看着窗外,垭口乡的重建工作刚有起色,就有人想搞小动作。
看来接下来的路,不仅要持续推进工作,还得防着这些“蛀虫”啊。
凡是大灾过后必有吃人血馒头的蛀虫,这一点李砚舟有着无比清晰的认知跟准备。
毕竟人吃五谷杂粮,自然而然就要分善恶奸邪。
没多久沈丹雪那边就传来消息,准确的说是第二天下午饭点刚过,李砚舟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刚接通,就听见话筒里传来沈副乡长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李县长!他们又来了!就在王鲁村,还往隔壁的刘家村去了,正跟村民说签合同选安置房的事情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