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
立秋在散打社的训练馆里，依旧是最凶猛的王牌。但当她将对手过肩摔后，伸手去拉对方时，动作似乎比以往柔和了一丝。

社员们私下议论，觉得立秋社长最近好像变得温和了？怕不是谈恋爱了。

就连立秋自己没察觉，这只是她潜意识里受了那份属于老三的影响。

而老二，作为沈清，她谨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，上课，记笔记，去图书馆。她能感觉到一种被无形保护着的氛围，一些可能出现的麻烦，总会在萌芽状态就悄然消散。

她知道，这是三位姐姐在暗中照应。

午休时，她在图书馆查阅资料，偶然抬头，看到沈小雪站在不远处的书架旁，正静静地看着她。两人目光相遇，沈小雪没有回避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
没有交谈，却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在流淌。

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玻璃窗，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老二正安静地翻阅着一本关于世界古代神话的典籍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关于天道规则隐喻的线索。

她的同桌，那个名叫林悦的女孩，如往常一样坐在她旁边。她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《高等数学》。

但她眼神空洞，视线长时间停留在同一页上，仿佛那复杂的公式和图形只是无意义的涂鸦。她的呼吸均匀而轻微，存在感稀薄得如同空气。

老二对此早已习惯。这个同桌原本是天道的傀儡，在天道的约束消失后就变成了这样，几乎不与人交流，对周遭的一切都缺乏反应，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精致人偶。

原本的老二看见她时被吓了一跳，林悦长的实在是太像她在那个休养灵魂世界的妹妹。

老二曾试图与她交谈，但得到的只是几个单调的音节和茫然的眼神，后来便也不再打扰。

然而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。

老二无意间瞥见，林悦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，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，但老二敏锐地捕捉到了。她微微一怔，因为过去的林悦，连呼吸都保持着一种非人的规律，绝不会有多余的小动作。

她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