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的脸又是一热,但这次除了羞窘,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,如同命中注定般的纠结和认命。
她看着老三那副古灵精怪,明显等着看好戏的样子,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,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,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嘟囔:“那……那这个麻烦精……归、归我……”
说完,她立刻移开视线,仿佛多看老三一眼都会被她那得意的笑容灼伤。
“哇!”老三立刻欢呼一声,从老二身后弹出来,仿佛中了头彩,她扒着前座椅背,几乎把整个人都凑到立秋旁边。
笑嘻嘻地说:“立秋姐姐承认我是你的啦?那我以后可就跟定你啦!你放心,我保证乖乖的,不给你惹麻烦……吗!” 她故意拉长尾音,最后一个转折说得俏皮又欠揍。
立秋被她气得直磨牙,伸手想把她按回座位:“谁、谁承认了!是你没人要只好归我!坐好!安全带系上!”
“哎呀,立秋姐姐口是心非~”老三灵活地躲开她的手,像条滑不留手的小鱼,反而得寸进尺地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“你看,大姐跟了白露学姐,二姐跟了小雪姐姐,我跟你,这不是天经地义嘛!这说明我们最有缘分!”
她这话看似天真烂漫,却像一根精准的丘比特之箭,扎中了立秋的心。
白露闻言,眸光微闪,看向身旁气质冷峻的老大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:“哦?最有缘分?看来立秋学妹和这位……活泼的学妹,在以前就相处得……很特别?” 她刻意忽略了老大那微微蹙起的眉头。
沈小雪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和老三纠缠不清的立秋,以及自己身后安静坐着的老二,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什么。她并未对老三的缘分论发表看法,但那紧抿的唇线似乎说明她并不完全认同这种简单的“物归原主”。
老大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归属,并非束缚,而是责任与协作的基石。”
她锐利的目光扫过车内众人,尤其在白露和立秋身上略有停留,“我们三人一体,灵魂同源,无论身处何地,目标始终一致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加重,带着一丝清晰的警告,“希望你们能记住,不要因为私心贪念,坏了大事。” 这话既是提醒跳脱的老三,更是敲打某位可能存了独占心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