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痛苦的是，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。刘小明说得对，他确实在升职后变得冷漠和自私，确实用不正当手段获得了不公平的优势。

当天晚上，钱多多失眠了。他躺在床上，回想着这些年的经历，思考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钱多多决定找张小七谈话，想了解一下其他同事对他的看法。

小七，你觉得我最近怎么样？钱多多试探性地问道。

张小七有些意外，但还是诚实地回答：钱主管，您最近确实变化很大。以前您总是很关心我们的工作和生活，现在感觉...距离感更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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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感？

就是感觉您总是高高在上，和我们不在一个层面上，张小七小心翼翼地说道，而且您的业绩突然变得这么好，我们都很好奇是什么原因，但您又不愿意分享。

这些话让钱多多意识到，不仅是刘小明，其他同事对他也有不满。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团队中造成了裂痕。

下午，钱多多又收到了一个坏消息。王小三找到他，神情紧张地说道：钱主管，我听说刘小明在到处打听您的业务情况，还私下联系了几个客户。

他在调查我，钱多多苦笑道，我已经知道了。

那您准备怎么办？王小三担心地问道。

钱多多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我在考虑主动向公司坦白。

什么？王小三吃惊地看着他，坦白什么？

钱多多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决定向这个信任的下属说出实情：我的业绩...有一部分是造假的。

王小三听后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道：钱主管，我早就猜到了。您的业绩提升太突然，而且方法又不肯透露，我们都觉得有问题。

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问我？

因为我们不敢相信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，王小三诚实地说道，而且说实话，我们也害怕知道真相。

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钱多多。原来他的行为不仅欺骗了公司，也让信任他的下属陷入了道德困境。

就在这时，李小九匆忙走进办公室：钱主管，刘小明约见了陈主管，他们现在正在办公室里谈话。

钱多多心中一沉，知道刘小明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
果然，半小时后，陈主管的助理来通知钱多多到办公室一趟。

当钱多多走进陈主管的办公室时，发现刘小明也在场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

钱总监，请坐，陈主管的表情很严肃，刘小明刚才向我汇报了一些情况，我想听听您的解释。

钱多多看了一眼刘小明，对方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。

什么情况？钱多多明知故问。

关于您这个季度业绩的真实性问题，陈主管拿出刘小明提供的文件，刘小明说您可能存在业绩造假行为。

面对铁一般的证据，钱多多知道再狡辩也没有意义了。更重要的是，他突然感到一种解脱——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。

是的，我承认，钱多多深吸一口气，我确实进行了一些...不当操作。

陈主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：具体是什么操作？

钱多多详细说明了自己的造假手段，包括预付款提前确认、关联交易等。说完后，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沉默。

钱总监，我对您非常失望，陈主管最终开口，您辜负了公司的信任，也辜负了同事们的期望。

我知道，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，钱多多低着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