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秦天看着两人潇洒离去的背影,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石凳上,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。
苍天呐!
这都叫什么事啊!
下一秒,他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,朝着那两道曼妙的背影追了过去。
...
回到别墅。
秦天一进门就直接把自己甩进了侧卧的大床上,嘴里不停发出哼哼唧唧的哀嚎。
正当他自怨自艾的时候,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苏遥栀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。
她看着秦天在床上挺尸的滑稽模样,有些好气,又有些好笑。
“怎么?天塌下来了?”
秦天一听这话,哀嚎得更起劲了,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苏遥栀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顺势在床沿坐下。
“不就是去见见阿姨嘛,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。”
秦天苦着脸。
“那可比上刀山下火海恐怖多了。”
苏遥栀伸出纤长的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。
“谁让你到处招蜂引蝶的。”
“有个事,我也得跟你说一下。”
秦天心里猛地一沉,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别…别吓我啊…”
苏遥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我爸妈在美丽国那边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已经这个年龄了,他们又不在我身边,就一直催我结婚,所以…我就把你的存在告诉他们了。”
“他们也想见见你,让你安排个时间过去一趟。”
秦天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。
一个丈母娘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,现在又来一个,还是跨国版的。
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?
其实他倒不是怕见人,而是他目前这错综复杂的感情状态,见谁都不合适。
一时间,秦天犯起了难。
苏遥栀哪里不懂他的为难,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些:“我和月月都能理解你的难处,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。”
“当然,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,只是见见而已,也算我们给家里一个交代,你懂我意思吗?”
秦天闻言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。
她们非但没有责怪自己,反而还在处处为他着想,甚至连见家长这种事都替他找好了最完美的台阶。
苏遥栀看到他这副模样,心里也跟着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