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大厅内。

秦天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，视频成功发布，一万块的dou+也精准投放了出去。

他收起手机，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冲着一脸紧张的武兆摆了摆手。

“行了，等着看数据吧。”

秦天这话说的轻松，武兆的心却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。

这条视频，可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。

“秦先生…大概…多久能有反应？”

秦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

…

时间，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
一分钟。

五分钟。

十分钟。

视频的点赞和评论，依然是可怜的两位数，评论区更是冷清的能养鱼。

武兆额头上的汗珠，一颗接一颗的冒了出来，他坐立不安，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，好几次想开口，又都把话咽了回去。

大厅里的气氛，也从最初的期待，变的有些微妙。

莉莉拉着身边一个姐妹的胳膊，压低了声音，满是担忧的嘀咕：“娜娜，你说…平台该不会是把咱们限流了吧？”

这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，姑娘们立刻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。

“我就说嘛，咱们这行当，拍什么公益都没用，人家只会觉得咱们在作秀。”

“那一万块钱，不会真的打水漂了吧？老板这个月工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…”

“唉，白高兴一场…”

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根针，扎在武兆的心上。

他的脸色，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。

他不是不信秦天，可那冰冷的数据，把他刚燃起来的火苗快要浇灭了。

只有秦天，还跟个没事人似的。

他闭上眼睛，靠在沙发上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那副悠哉的样子，和周围的焦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终于，又过了半个小时，武兆实在熬不住了，他猛地站起来，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
“秦先生，这都快一个小时了…您看…”

秦天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，看着武兆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，倒也能理解他的心情，耐心的解释了一句。

“武总，别急嘛。”

“dou+这玩意儿，跟炖肉一样，得有预热的时间。”

“我说了让你起死回生，就一定能做到，信我！”

秦天这话不是在画饼，他心里有底。

系统出的东西，还能有差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