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
莫千山脸上的血还是热的，但他整个人已经凉了半截。

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
就像看着一头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那两颗还在冒着热气的泰坦獠牙，就这么随意地扔在桌上。

把那张象征着古武联盟最高权力的红木桌压得吱嘎作响。

“怎么？莫盟主不识字？”

江辰身子前倾，胳膊肘撑在桌面上。

那双紫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莫千山。

“要不要我教你？”

莫千山深吸一口气。

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跪下的冲动。

他是七品宗师，是站在华夏武道巅峰的人物。

怎么能被一个四品的小辈吓住？

“江辰，你太放肆了！”

莫千山猛地一拍桌子，周身罡气爆发。

那一身唐装无风自动，猎猎作响。

“这里是古武联盟总部！不是你撒野的地方！”

“你杀了神使，已经给华夏惹来了滔天大祸！现在还敢对老夫动手？”

“老夫是为了保全华夏的火种！是为了大局！”

“大局？”

江辰笑了。

他笑得肩膀都在抖，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。

“啪！”

毫无征兆地，江辰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
这一巴掌太快，太狠。

莫千山的护体罡气在这一巴掌面前，就像是窗户纸一样。

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就碎了。

“噗！”

莫千山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。

半边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。

重重地砸在墙上。

把那面挂着“武道昌隆”匾额的墙壁砸了个大坑。

“你所谓的保全火种，就是把膝盖软下来给洋鬼子当狗？”

江辰站起身，随手抓起桌上那颗几千斤重的泰坦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