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今日照镜,右眼角痣位置不对。我原在左,如今却在右。她们动了我。”
>
> “沈婕妤来探我,眼中无光,说话如背书。她也是替身?还是已被替换?”
>
> “若我彻底消失,清绾能否察觉?她一向敏锐,或许能。可若她察觉,必遭清算。我宁她以为我已死。”
>
> “只愿她莫回相府。此处已非家宅,乃是祭坛。”
最后一页,仅有一句:
> “若你见此书,说明我未能护你到底。但请记住——我不是为你而死,我是为不让她们用你而死。”
慕清绾合上册子,掌心压住封面,久久不动。
谢明昭站在她身侧,目光落在那行“代其入局”上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她不是假死。”他嗓音干涩,“她是被换进去的。先帝死后,皇陵血诏现世,赐死的是谢明玥——可当时朝中已有‘谢明昭’在摄政。那个人……根本不是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是她顶替了我,成了第一个‘双生傀儡’。”
白芷皱眉:“长公主早在多年前就布好了这盘棋。母蛊饲主、替身术、换命禁术,环环相扣。你姐姐,是第一枚被钉死的棋子。”
话音未落,案上残香灰堆忽然一动。
无风。
三人皆静。
灰烬自行流动,缓缓聚拢,竟拼出一个清晰的“沅”字。
慕清绾呼吸一滞。
凤冠碎片贴着心口,微微发烫,却不刺痛,反倒像被什么轻轻牵引着。她没有动,只是按住了胸口。
谢明昭伸手欲拂,她一把扣住他手腕。
“别。”她说,“这不是蛊术。”
白芷退后半步,银针已滑入指间:“可它不该动。”
“但它动了。”慕清绾盯着那个字,“她在回应我们。”
室内死寂。灰字凝而不散,边缘分明,如同刻上去一般。
小主,
慕清绾闭目,低声道:“姐姐,你若还有话要说,请再显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