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边臭着脸卖饼的那个，是唐门的探子。”

“前面拐角偷偷摸摸啃肘子的那位，嚯！竟是少林寺出来的！搞一个破戒僧来当探子，将功赎罪啊这是......”

“呃，刚刚路过，还给我抛媚眼的大妈，来自五毒教......她应该是易容了......”

“看右手边十步位置，正吵着要买麦芽糖的小女孩，是天策府的，而她旁边好像是她父亲的锦衣男子，出身霸刀山庄......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俩人是怎么搞到一块的？”

“还有对面坊间，挂着青红绸缎的楼上，正掐着腰跟人吵架的舞女，你敢想那是七秀坊的女侠吗？”

“啊你再看那边，万花谷的探子跟丐帮的探子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好像快要打起来了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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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一连道破周边各路暗探的身份，月煌是越说越兴奋，像是看戏没看过瘾般，作势就要拉着叶秋水往另一条街走，借以窥视更多人的头衔名称。

然而叶秋水轻轻避开了他拉来的手，面带怅然地长叹一声：“洞若观火......这就是仙人境界吗？”

月煌愣在原地，刚刚燃起的八卦之魂，立马就被言语间的苦涩所浇灭了。

他很想跟师父解释清楚，但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口，最后只能沉默以对，发出同样的叹息。

“我的师父，也就是那个整天说要把你逐出藏剑，背地里却找了不少办法想要帮你恢复天赋的师祖，就是死在这个路口，死在了不知何方势力的手下。”

叶秋水淡淡开口，声音幽幽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其实我也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