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对面发现“专杀外挂”自杀后,同样正兴高采烈地在聚在一起聊天,冷不防就被一个真正开挂的人给团灭了。
姑且不论这些玩家事后会如何愤怒,快速结束战局的月煌,转眼就来到了下一张地图上。
这地图有些陌生,眼前白茫茫一片全是雪景,目光穿过建模略显模糊的风雪,可以看到小半部分埋进雪里的木质电线杆,围着远处山丘一样的雪坡向远处蔓延。
毫无疑问,这是张此前从未来过的新地图。
看着有些晃眼的雪景,月煌忽然想起来,算上被连续击杀之前,自己已经在搜索过的老地图中连续徘徊了四十几局。
他不相信这只是巧合。
不过眼下是没时间细想了,可能是他上一局的表现太过无耻,管理员暗中看不下去,直接给这一局塞满了挂哥。
游戏还在限制移动的阶段,就有一人在月煌面前飞上了天,紧接着第二个人双腿动都没动就滑了出去,一头穿过附近的墙壁不知去了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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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两个队友目睹这一幕后,兴许是产生了“既然大家敢这么嚣张,那索性我也不装了”的想法,一个挨一个升空而起,大大方方朝敌方出生点飞去。
眨眼不到的功夫,五个人的小队里,反而只剩下不是玩家的月煌,还在艰难地等待游戏机制放自己自由。
密集的枪声已经在天上响起,略微分辨一下,他觉得至少有七个人在天上开枪乱射。
此外还有两个快速移动的身影,在雪丘里不断穿行着相互追逐,一边跑还一边朝对方不停地扔着手雷。有没有炸到人不知道,咚咚咚的巨响接连响起,像极了过年时候满大街的炮仗声。
十个人的游戏里,开局就暴露了九个挂哥,没暴露的那个,还是从其他游戏穿越过来的,战力堪比挂哥的游戏角色。
“这游戏是给正经人玩的?!”
月煌感到了极致的荒诞,顺便也为正常玩游戏的玩家感到深深的悲哀。
他分辨不出来谁是来开挂享受的,又有谁是专门猎杀挂哥的,他只知道这群人如果能够全部消失,那才是真正该有的结局。
好不容易熬到可以行动,月煌收起枪,左右两手各自摁住剑诀,等到指尖蓄满真气,立刻抬脚向到处乱跑扔手雷的两人追去。
天上的几个挂哥热热闹闹地相互对射,谁也杀不死谁,显然除了起飞之外,全都开了“无限子弹”“无敌”“锁头”等等一些列效果。
用江湖人的话说,大家都是一个门派教出来的,根本破不了招啊。
对于这几个人,月煌暂时没想出来应对方法,毕竟自己虽然有轻功在身,但比起他们那种御空行走的神仙行为,终究是显得太过死板了些。
更何况要如何绕过“无敌”效果对他们造成伤害,还需要找个机会测试一下才行。
所以当前能选的,只有下边两个没有飞起来的挂哥了。
他们两个你追我赶地跑遍了整个地图,大概是扔雷不太过瘾,很快又默契地全都换上枪械,锁着对方的头不断开起火来。
远远看到这一幕,月煌不由得眉头紧皱。
这两个人是没有飞,但“无敌”“无限子弹”“锁头”这三个效果是一个都没有漏下。
再加上那十几倍于普通玩家的移动速度,还有无视障碍的穿墙,能不能飞这件事,对他们而言似乎也不算什么。
“他们用的挂,难道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得来的?”
将困惑压入心底,月煌拉着残影快速从这两人侧方绕过,靠着地图上各个建筑和汽车的遮蔽,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正前方的开阔位置。
双方之间,隔着一条被风雪覆盖的涵洞。
拥有穿墙术的人,是不可能老老实实从涵洞穿过的,他们势必会从最厚实的墙面穿过,借以显摆自己的能力。
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力量,必然会令其丧失自我。
很快,在穿墙而过的刹那间,两人的“锁头”效果一起发动,屏幕上的准星猛地离开了嬉闹着追杀半天的同道中人,以扭断脖子的夸张幅度,带着他们瞄准月煌所在的位置。
饶是他们已经沉浸在某种不需要动用大脑的亢奋之中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视角转换吓了一跳。
持续喷火的枪口为之一停,而准备许久的两道无声剑气,却趁着这转瞬即逝的间隙,各自命中他俩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