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ue晴愣住了。这一刀看似简单,却与她所学的一切常理相悖。
“再来。”林轩放开手,退后一步。
苏晚晴试着回忆刚才的感觉,举刀,寻找木材的纹路,斜削而下。刀身依然被弹开,但她隐约触摸到了什么。
“不对。”林轩摇头,“不是用眼睛看,是用心感受。”
日头渐烈,苏晚晴一遍遍地尝试,失败,再尝试。手掌的伤口结了痂又破开,鲜血将刀柄染成暗红。她几乎要放弃时,忽然间,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——在举起刀的瞬间,她仿佛能“看”到木材内部的纹路与薄弱之处。
刀随心动,顺势而下。
“嚓”的一声轻响,一根玄铁木应声而开,断面光滑如镜。
苏晚晴呆立当场,看着手中的锈刀,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到的。
“总算开窍了。”林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仿佛刚才那个沉稳的导师只是幻觉。“照这个速度,天黑前应该能完成一半。我去睡个回笼觉,你继续。”
他晃悠悠地走向屋角的阴凉处,留下苏晚晴独自面对那堆如山玄铁木。
接下来的劈砍变得奇妙起来。虽然依旧费力,但她渐渐掌握了那种“用意不用力”的诀窍。每一次成功的劈开,都让她对那种感觉更加清晰。她发现这不仅仅是劈柴的技巧,更是一种全新的运力法门,甚至隐隐暗合某种剑道至理。
午后,几个外门弟子路过劈柴场,看见苏晚晴满手是血地劈柴,不禁指指点点。
“看哪,秦大师兄的‘礼物’还在受罚呢。” “听说她夫君为了讨好大师兄,可劲儿地折磨她。” “嫁给这种废物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...”
污言秽语随风飘来,苏晚晴握刀的手紧了紧,却又缓缓松开。她瞥了眼在墙角假寐的林轩,后者似乎浑然未觉,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