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鲤正蹲在文华殿的台阶上啃烧饼,突然被人从背后揪住耳朵。朱秀宁怒气冲冲的脸出现在眼前:好你个李鲤!当了未来驸马就敢躲着本宫?我看你是皮痒了!
殿下饶命!李鲤疼得龇牙咧嘴,臣这几日在忙绩效考核......
考核?朱秀宁一脚踢飞他手里的烧饼,本宫看你就是欠考核!说着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招呼。
秀宁!朱标的声音从廊下传来,不可胡闹!
大哥别管!朱秀宁手下不停,这小子三天没来陪本宫放纸鸢,昨日说好要教投壶也爽约,今日非得让他长长记性!
李鲤抱头鼠窜,一不小心撞进个结实的胸膛。抬头一看,朱元璋正板着脸站在那儿,手里还端着碗豆腐脑。
成何体统!老朱把豆腐脑往朱标手里一塞,要打也别在文华殿前打,像什么样子!
李鲤刚松口气,却听朱元璋又道:要打去演武场打,那儿地方大!标儿,去把朕的戒尺取来。
朱秀宁得意洋洋地揪着李鲤的领子往演武场拖。李鲤欲哭无泪:陛下,臣还要去户部......
户部的事先放着。老朱慢悠悠跟在后面,咱看你是该好生受些教训。
演武场上,朱秀宁挽起袖子,朝手心吐了口唾沫:今日本宫就替父皇好生管教管教你!说着抡起戒尺追得李鲤满场跑。
朱标在一旁急得直搓手:父皇,这......
让他跑。老朱不知从哪摸出把瓜子,这小子近日是有些忘形。那日咱听见他跟允熥胡说八道,说什么朝闻道夕死可矣是早上知道路晚上去弄死人。
场中李鲤一个趔趄差点摔倒:陛下!那是教学需要......
需要个屁!朱元璋吐出瓜子壳,秀宁,给咱往屁股上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