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臣…李鲤…谢…谢主隆恩!吾皇万岁…万岁…万万岁……”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哭腔,与其说是谢恩,不如说是哭丧。
他现在宁愿去修长城!宁愿去给徐达大将军喂马!哪怕再去前世享受九九六福报呢!去管洪武朝的绩效考核?这跟直接跳进油锅有什么区别?那些京官,哪个是省油的灯?他一个毫无根基、靠烤腰子上位的小虾米,去考核他们?怕不是第二天就被弹劾得骨头渣子都不剩!
太监可不管他内心如何翻江倒海,任务完成,便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,转身离去,留下县衙大堂一片死寂。
香案上的香还在烧,青烟笔直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鲤…手中那卷圣旨上。空气凝固得能捏出水来。
终于,县令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上瞬间堆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笑容,几乎是扑过来将李鲤从地上搀扶起来:“李…李郎中!哎呀呀,下官有眼不识泰山!竟不知李郎中身负如此…如此奇才!快请起!快请起!”
王司吏手忙脚乱地扶正眼镜,看着李鲤,眼神复杂得像是一口气吞了十斤黄连,半晌,才挤出一句:“李…李兄…不,李大人…你这‘优化绩效’,果然…非同凡响…”
李鲤被县令搀着,手里死死攥着那卷仿佛有千斤重的圣旨,双腿软得像面条。他环视四周,同僚们脸上那混合着震惊、嫉妒、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丝恐惧的表情,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。
优化绩效?聚焦核心业务?
他当初只是为了给摸鱼找个高大上的借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