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拉加挥舞着开始出现锈迹的图腾柱,步伐沉重。
凯蒂的枪械发出过载的嗡鸣,射出的子弹软弱无力。
夜鸦的匕首划过,只能在瘟疫能量上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陈冰的圣光范围被压缩到仅能护住周身,脸色惨白如纸,显然到了极限。
他们还在战斗,依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彼此间的扶持,在瘟疫的狂潮中苦苦支撑。每一次攻击都如同螳臂当车,每一次防御都摇摇欲坠。鲜血从李晋的虎口和嘴角不断渗出,瓦拉加的身上布满了被腐蚀和精神冲击造成的伤口,凯蒂的机械臂铠冒着黑烟,夜鸦的呼吸急促而混乱,陈冰的圣光如同风中残烛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。
狄瑞吉幻影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,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瞰垂死挣扎的虫豸。它甚至不再发动新的攻击,只是维持着瘟疫共鸣、痛苦具现和腐烂法则,缓慢而坚定地消磨着他们的生命与意志。
“融入疾病……即是真理……”
李晋感到视线开始模糊,手臂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,耳畔是同伴们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。他看向那依旧巍然不动、仿佛与整个诺伊佩拉的邪恶融为一体的狄瑞吉幻影,一股深切的无力感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们倾尽了所有,甚至超常发挥,却连对方的一个幻影都无法撼动……
难道……真的到此为止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