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的动作让她工作的想法破灭了,她怎么可能不会怨原主。
这个女人是不会想原主妈的工作应不应该给她的问题,她只觉得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没了。
上学的时候还好,怎么闹也不会闹到学校里来,原主也算是有个喘息的地方。
但毕业后,就不一样了。
双拳难敌四手,家里那三人一致要对付她,她有时候也很难以应付,外面那些对原主妈不满的人,现在见原主妈不在了,也跟着原主爸一样硬气起来了,开始找她麻烦了。
原主在这个家里,在这个住的筒子楼内完全住不下去。
之前她冲动卖了妈的工作,现在工作可难找了,没门路,根本就找不到。
搬去别的地方住,她也没有门路。
唯一摆在眼前的就只有下乡这条路,可以逃出这里,原主也知道下乡的艰苦,但是也没办法。
但她想着,她手里有不少钱,就算干活不行,她可以用钱买,想必也难过不到哪里去。
既然要走,她得把该出的气给出了。
给自己报名下乡,顺便也给后妈的女儿报名下乡了,每个下乡的人会有五十块钱的补助。
一个人是五十,那两个人就是一百,这一百块钱都被她收到了自己的兜里。
原主特意选了一个那三人都不在家的时候走的。
家里用新棉花做的被子,褥子,米面粮油,锅碗瓢盆,只要能带走,原主都拿着了。
家里也被原主搜了一遍,除了存折上的钱没办法带走,找到的钱都拿走了。
还有那几个经常说原主的,他们在楼道里放的东西,像是炉子,鞋子之类的,都被原主搞的乱七八糟。
炉子坏了,不能用了,鞋子被原主剪烂了,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。
等到发现这一片狼藉的时候,原主早就离开了家属院,上了火车。
拿的东西虽多,但这一路上有好心人会帮着原主拿着,所以也不会太累,原主能做好的就是藏好钱,不要被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