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昱霖心里真的很感激,这位小姐不仅救了他的命,还救了他母亲的病。
晚柠一早是调查过的,知道她母亲得的是肺痨,这在这个时代可是绝症,是治不好的。
但是没关系,她有这相关的药。
“你手中的玉佩既然是你父亲留下的遗物,那就不要典当了。”
“清风,给他包些银子。”
清风这么一个大汉就站在马车一侧,闻言拿出了一个瘪瘪的荷包,放在了钱昱霖的手里。
钱昱森推拒:“不,我不能要小姐的银子,不敢再麻烦小姐。”
“拿着吧,拿着这些银子带你母亲换一个地方居住,还有这个药,若是你相信我的话,不妨一试。”
“至于回报,改日再说,我需要你的时候会让我的人找到你的。”
钱昱霖一手拿着荷包,一手拿着一个小瓷瓶呆呆的站在原地,看着马车远去。
荷包虽然是瘪瘪的,但他知道里面肯定是银票,还有这个瓷瓶里的药,想来一定也不是普通的药。
但是他母亲的命只有一条,他不能拿自己母亲的命做赌,还是要请大夫看一下母亲的病的。
小姐说的对,他还要带着母亲去换个地方居住,钱昱明向来是个不肯吃亏的,如今被打,他肯定会找他的麻烦,还是换个地方住安全一些。
想到还有很多事忙,钱昱霖不敢耽误,匆匆的往家里走去。
若是晚柠知道他没有第一时间完全信任她给的药,她当然不会愤怒了。
这有什么可愤怒的。
虽然吧,她是他的救命恩人,但他也不了解她这个人,不信任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若她是他,也会先请个大夫给母亲治病,实在没办法了,才会用这个药。
若是什么都不明白的用了这个药,她还嫌弃他不知道动脑思考呢。
说起来,她会救这个人,自然是看中了他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