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玑真人来访的事，我没跟任何人说，不是不信任王焱他们，而是有些事知道多了反而危险。

但该做的准备一点不能少。

我以“系统安全升级”为由，让韩齐给所有核心基站加装了预警阵法，一旦检测到元婴期以上的能量波动，立即启动最高级别防护。

苏婉那边也开始秘密排查联盟内部的成员，重点关照那些近期突然活跃或者背景存疑的，这事做得极其隐蔽，连王焱都瞒着，他那藏不住事的性子，知道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

表面上，联盟一切如常，鉴伪灵镜的推广如火如荼，每天都有新的商会申请加入，但暗地里，我能感觉到好几道隐晦的神识时不时扫过总部。

“师妹，你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？”王焱难得细心一回，“总部的防御阵法开得跟铁桶似的，连只蚊子飞过都要被扫描三遍。”

我低头整理文件，含糊道：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
其实最让我头疼的不是外敌，而是内部。

随着联盟规模膨胀，各种问题开始浮现，有些老成员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，新成员则抱怨资源分配不公，几个区域的负责人为了业绩明争暗斗，最近甚至爆出挪用公款的丑闻。

“再这样下去，不用外人动手，咱们自己就要从内部烂掉了。”苏婉忧心忡忡地递上审计报告。

我看着报告上触目惊心的数字，突然笑了。

“师姐？”苏婉被我的反应弄懵了。

“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鲶鱼效应吗？”

她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