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老。”他开口。

一道虚幻人影在林辰面前逐渐凝聚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。 玄老的神态，第一次失去那份玩世不恭的懒散。“你终于还是触碰到这个层面了。”玄老长叹一声，仿佛卸下了重担。

“‘变数’，是什么？”林辰直问。

“在世界的宏大框架中，万事万物皆有既定轨迹，此为‘定数’。而‘变数’，便是那个跳脱轨迹，凭空而生的……一个BUG。” 玄老用了一个林辰能瞬间领会的词。

林辰的心，坠入深渊。

“至于‘祭品’……”玄老接着说，“文泰来那个蠢货，只懂皮毛。虚无教团那帮疯子，崇拜的并非‘虚无’本身。”

“他们是想通过献祭‘变数’，以‘变数’那跳脱天道法则之外的独特灵魂本源作为钥匙，去打开一扇门！”“一扇通往……更古老，更恐怖存在的门。那东西，甚至可能在‘纪元’诞生之前，就已经存在。”

林辰的呼吸停滞一瞬。原来如此。他不是要被献祭给“虚无”，而是要被当作“投名状”或者“能量源”，去召唤一个连虚无教团都无法掌控的古神？这盘棋，远超他想象的无数倍。

他前世猝死在代码山前，本以为是终结。没想到这一世，他自己，成了一段能引发系统崩溃的危险代码。

就在这时。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发生了。

原本透过窗棂洒入的清冷月华，不知何时，染上诡异的、令人心悸的血红色。整个世界，像是浸泡在血浆之中。
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抑与躁动，传遍了天风大陆的每一个角落。无论是人，是兽，是草木，都在这血色的月光下，被莫名的恐慌笼罩。

“老大！”密室的门被猛地撞开，孙猴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他脸上尽是惊惶。 “出事了！万象楼遍布大陆的所有情报点，刚刚同时传来紧急讯息！”“各地……各地都爆发了大规模的血祭仪式！他们献祭活人，引动地脉煞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