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,三位气息渊深的老者端坐,乃林家掌管刑律的长老:居中首席执法长老林震岳,面色赤红,不怒自威;两侧是面色阴沉的三长老林永信和面无表情的五长老。
“弟子林辰,见过三位长老。”林辰躬身行礼,不卑不亢。
林震岳目光落在林辰身上,声如洪钟:“林辰,有人举报你三大罪状:私闯家族禁地后山,致使林小雅重伤;打伤杂役房管事王嬷嬷,抗命不遵;身怀不明丹药功法,疑似勾结外敌,图谋不轨!你可认罪?”三条罪状,字字诛心!尤其“勾结外敌”,足以将他置于死地!
林辰心底冷笑,果然是林枫一系的手段!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,无丝毫畏惧:“回禀长老,弟子冤枉!”
“冤枉?”三长老林永信阴沉开口,“林小雅重伤是事实!王嬷嬷指证你动手是事实!你修为短期提升也是事实!人证物证俱在,还敢狡辩?”
“三长老明鉴。”林辰声音平稳,逻辑清晰,“小雅受伤,确是年幼误入后山所致,弟子发现后已尽力救治,龙执事可作证,何来‘致使’一说?王嬷嬷先克扣小雅伤药,欲断其生路,弟子据理力争,何来‘打伤抗命’?至于修为提升……”
他稍顿,脑中念头急转。变异培元丹和空灵草的秘密,绝不能泄露,但必须给出合理解释。
“……弟子前日在黑风山脉外围采药,偶得一具无名骸骨,旁有一瓶丹药和一本残缺功法。
弟子一时好奇,便取回尝试修炼,才有今日微末进步。
此事虽有不妥,但绝无勾结外敌之心!丹药功法在此,请长老查验!”言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空玉瓶和一本早已备好的粗陋假功法,双手呈上。
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托词,将“奇遇”限为偶然,以降低长老们的猜疑。
护卫立刻将东西呈上。三位长老仔细查验。玉瓶空空如也,残留的药香微乎其微。那本假功法粗陋不堪,凡阶下品,残缺不全,毫无价值。
林震岳微皱眉头。林永信却冷哼一声:“巧舌如簧!谁能证明你这丹药功法是捡来的,而非他人所赠?”
“弟子无法证明。”林辰坦然,“但弟子入山采药,有杂役房派工记录可查。
骸骨发现于黑风山脉外围‘野猪林’附近,长老可派人查验。
至于勾结外敌……弟子平日连林家大门都难出,如何勾结?又有什么价值,值得外敌勾结?”他字字珠玑,逻辑缜密,将对方指控一一化解。最后一句反问,更直接撕开指控的荒谬。
大殿一时沉寂。三位长老交换眼神。他们心知肚明,林枫一系与林辰素有恩怨,此次举报多半借题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