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按下中控按钮。车载音响响起机械女声：“所有成员请注意，今晚三级戒严，未经许可不得离岗。”

灰夹克身体一僵。他知道这条广播意味着什么——整个体系仍在运转，没人敢轻举妄动。他们的逃跑，不过是系统内一次例行清理。

他张嘴想说话，却被塞入一个黑色软套。防咬器固定在上下齿之间，舌头无法发力。他只能发出闷哼。

心腹已经失去意识。镇静剂发挥作用，呼吸变得平稳。他的头歪向车窗，脸颊贴着玻璃，留下一道水痕。

车队驶出荒野，进入城市外围道路。路灯一盏接一盏闪过，映出车内沉默的人影。

雷震始终坐直，目光落在前方。他没有再看俘虏一眼，也没有下达任何额外指令。一切流程都已设定好，只需按步骤推进。

二十分钟后，车辆驶入地下车库。通道灯光昏黄，地面干燥整洁，与外面的泥泞形成鲜明对比。

车停稳。雷震开门下车。他绕到后排，拉开右车门，一手拎起灰夹克衣领，将他拽出车厢。

灰夹克双脚落地不稳，膝盖磕在地上。他试图撑起身体，被雷震直接提起，像拎货物一样拖向电梯口。

另一侧，两名死士架着心腹跟上。他们步伐一致，动作整齐，没有多余言语。

电梯门打开。雷震先进去，按下最高层。数字跳动，灯光微闪。灰夹克靠在角落，呼吸急促，眼睛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。

小主，

叮的一声，电梯到达。门缓缓开启。

外面是一条长廊，尽头有扇厚重铁门。门边站着两名守卫，见到雷震立刻敬礼。

雷震点头，拖着灰夹克走出电梯。其他人紧随其后。铁门开启，露出内部静谧空间。

走廊两侧是封闭房间，门牌编号清晰。空气中有消毒水味道，混合着淡淡的机油气息。

他们朝3号审讯室走去。距离门口还有五米时，雷震忽然停下。

他转头看向灰夹克，声音平静：“你知道为什么能被找到吗？”

灰夹克抬头，眼里充满恨意。

雷震没等他回答，继续说：“你用了杨辰的地盘赚钱，吃他给的饭，睡他允许的床。你以为你能背叛？”

他靠近一步，几乎贴着对方耳朵：“在这个体系里，没人能真正离开。”
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将灰夹克推向门前守卫。

守卫接过人，推门进入审讯室。灯光亮起，桌椅、摄像头、记录设备全部就位。

雷震站在门外，没有进去。他对另一名死士下令：“保持通讯畅通，随时汇报情况。”

死士点头，跟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