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力量不能轻易使用。

他重新坐回主位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他的姿态很稳，像是早已习惯掌控一切。

会议厅里的人开始低声议论。有人提议立即召开紧急董事会，正式确认杨杰的除名。有人建议冻结其名下所有关联资产。还有人提出要彻查这些年经他手审批的所有项目。

杨杰仍然站着。他的领带歪了，手指紧紧抓着椅背。他的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念某个名字，又像是在求饶。

没有人理他。

一名族老站起身，走到杨辰面前，低声说了几句。杨辰点点头，没有多言。

赵虎看了一眼杨辰，得到默许后上前一步，示意两名黑衣人带走技术主管。那人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U盘，又看了看杨杰，最终被带出了会议厅。

外面传来警笛声。应该是警方接到举报，正在赶来。

杨辰低头看了眼手表。六点十七分。距离股市开盘还有四十三分钟。

他知道，接下来会有更多动作。账户清算、媒体通报、监管报备，每一环都不能出错。

但他不急。

因为他已经赢了。

杨杰终于松开椅背，慢慢坐了下来。他的肩膀塌下去，整个人缩在椅子里。他的眼睛盯着那张请柬，一眨不眨。

杨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会议厅的地板上散落着文件袋，录音还在循环播放。

“……做空方案必须赶在杨辰婚礼前完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