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用了什么手段？”另一名律师问，“这些数据不可能这么快汇总。”

“我没有用手段。”杨辰说，“我只是花钱雇人，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岗位上。”

话音落下，系统提示弹出：

【检测到终极威胁，奖励空间跳跃权限】

杨辰左手抚过钢表表面。这块表是父亲留下的，表盘指针依旧静止，但内部机芯运转正常。他知道，这个权限不是用来传送人的。它能做的事更简单——把数据从一个物理位置直接移到另一个，无视网络结构，跳过防火墙，不留痕迹。

投影画面切换。新的影像出现：杨杰深夜进入地下车库，四周无人。他走到角落的保险箱前，输入密码，指纹解锁。箱门打开，里面是一份纸质文件，标题为《家族资产抵押授权书》。

拍摄角度来自斜上方。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蹲在车底修发动机，肩扛工具包，头灯照亮地面。没人注意他多看了几眼，也没人知道他的眼镜内侧装有微型摄像模组。

“这是……”陈磊盯着画面，“那个修车工？”

“花了一万块。”杨辰说，“任务完成就离开，记忆清除。他不记得拍过什么。”

律师团脸色变了。他们终于明白，这不是一次反击，而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。所有的环节都在现实规则内运行，每一环都能经得起审查。

“我申请远程连线。”年长的律师拿出平板，“杨杰先生要亲自确认情况。”

杨辰点头。屏幕亮起，杨杰的脸出现在画面上。他坐在书房里，领带还带着那张通缉令图案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布料边缘。

“堂兄。”杨辰走到摄像头前，“你猜我是怎么拿到这些的？”

杨杰没回答。他的眼睛盯着投影墙上的保险箱画面，呼吸变慢。

“你在想，是不是有人背叛你。”杨辰继续说，“是不是秘书泄密，是不是司机告密。但其实没有人出卖你。你签的每一份合同，按的每一次指纹，走的每一条路线，都在我的计划里。”

小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