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辰回头看了她一眼,走回来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他关掉所有灯,只留下床头一盏暖光小灯。地毯柔软,他拉着她坐下。
“我们现在是在钓鱼?”她声音轻。
“不是钓。”杨辰靠在床脚,手臂环住她,“是送饵上门。”
“那我不是成了诱饵?”
“你是主人。”他转头看她,“我只是帮你把房子收拾干净。”
苏婉低头看他手腕上的钢表,表盘反着微弱的光。她慢慢靠进他怀里。
“如果她听到这些话,会觉得你在炫耀。”
“那就让她觉得。”
“万一她下一步是公开录音呢?”
“她不会。”杨辰说,“这种人最怕暴露自己在窥探。一旦她敢拿出来,就是承认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资本圈最忌讳这个。”
苏婉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?”
“等她动用资源查证这些信息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调财务系统确认产权变更流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秦峰就能顺着她的访问痕迹,反向定位她的操作终端。”
苏婉抬眼,“你是说……她在监听,其实也在被追踪?”
“对。”
她忽然笑了一下,“所以你现在说的每一句,都是给秦峰搭路?”
“也是给你立旗。”
她靠得更紧了些,“那我要配合你说点什么?”
“你想说什么都说。”
“那我要把顶层改成画室。”她仰头看他,“还要在露台种玫瑰,冬天也不许拆。”
“行。”
“会议室改成休息区,前台换你喜欢的色调。”
“都可以。”
“以后这里来的每个人,都要知道这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她伸手摸他下巴,“你真是够狠的。一边给我安全感,一边拿我去引蛇出洞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我信。”她捏他脸颊,“但我看你演戏的样子,还是有点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