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走,别着急,咱们就在屋里绕两圈。”
她时不时侧头看林知意的脸色,见她眉头微蹙,连忙停下:
“是不是累了?腰又疼了?”
说着就扶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给她披上。
中午沈望舒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,顾时雨也在一旁帮忙。
“你尝尝这个排骨。”
她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知意碗里,眼神里满是期待:
“我炖了两个小时,脱骨了,要是觉得淡,妈再给你加点盐。”
晚上睡前,她坐在炕沿上,轻轻给林知意揉腿,从膝盖一直揉到脚踝,力道轻柔又均匀。
“这两个小家伙,可得心疼心疼你妈,别总这么折腾。”
她一边揉,一边低头看着林知意的肚子,嘴角带着笑意,指尖还轻轻碰了碰胎动的地方:
“等你们出来,奶奶好好疼你们。”
林知意靠在母亲怀里,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,心里暖得发烫。
她跟着沈望舒一起收拾屋子,把门窗擦得锃亮,又剪了些红纸,学着叠窗花。
顾时雨也常来帮忙,三个女人围在一起,一边干活一边说笑。
“阿姨,你看我剪的这个福字,好不好看?”
顾时雨举着手里的窗花,眼睛亮晶晶的,笑着问。
沈望舒抬头看了看,笑着点头:“好看,时雨手真巧,比我剪的还精致。”
林知意手里捏着剪刀,慢慢剪着窗花,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踢了她一下,她指尖轻轻顺着胎动的方向揉了揉。
可忙起来的时候,林知意的思绪总会不自觉飘向顾修远。
他去执行任务已经快三个月了,只来过一次简短的电话,说一切都好,让她安心养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