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接过绣花鞋,仔细看着鞋底的印记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:“这是‘南洋诡教’的符号。百年前,渡厄行当有一个分支叛逃到南洋,与当地的诡教结合,形成了南洋诡教,他们擅长用执念炼制诡物,当年的厄祖,就与他们有过勾结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沈青禾的绣花鞋,被南洋诡教的人动过手脚?” 苏晚的脸色一变,“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,怎么会和南洋诡教扯上关系?”
外婆摇了摇头:“不好说。或许是她的爱人周景明,在牺牲前接触过南洋诡教的人,也可能是这双绣花鞋在流传过程中,被南洋诡教的人注入了执念力量。” 她顿了顿,“这个发现很重要,南洋诡教很可能还在活动,而且与厄祖的核心执念有关。我们必须尽快调查,找出他们的踪迹。”
林砚握紧手里的绣花鞋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南洋诡教、厄祖核心执念、海外印记…… 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,让他意识到,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。
就在这时,林砚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渡厄联盟在海外的眼线打来的:“林盟主,我们发现南洋有一个神秘的拍卖会场,最近在拍卖一批民国时期的民俗器物,其中一件就是与厄祖相关的‘厄祖之眼’,据说里面藏着厄祖的核心执念。”
“厄祖之眼?”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,“拍卖会场在哪里?什么时候拍卖?”
“在南洋的一座私人岛屿上,三天后举行拍卖。” 眼线的声音很急促,“我们还发现,拍卖会场的主办方,正是南洋诡教的人!”
林砚挂了电话,看向外婆、苏晚和老陈:“南洋诡教要拍卖厄祖之眼,里面藏着厄祖的核心执念。我们必须赶去南洋,阻止他们,否则厄祖很可能会再次复苏!”
外婆点了点头,脸色凝重:“南洋诡教的人手段毒辣,擅长用执念炼制诡物,我们此去凶险重重。但为了阳间的安宁,我们必须去。”
苏晚从竹篮里拿出纸人,眼神坚定: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无论遇到什么危险,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老陈握紧手里的唢呐:“吹阴人的使命就是守护阳间,南洋诡教的人敢复活厄祖,我就敢用唢呐镇魂,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林砚看着身边的伙伴,心里充满了坚定。三天后,他们将前往南洋,直面南洋诡教,争夺厄祖之眼,阻止厄祖的核心执念复苏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南洋的私人岛屿上,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,正拿着一个与渡厄册相似的本子,看着桌上的厄祖之眼,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:“渡厄人,欢迎来到我的猎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