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退了一步,对着身后二人道:“方长老乃左掌门未过门的夫人,又是覃姑娘的师父,你们切不可冲撞了。”
那二人应道:“是。”
黄胜景又道:“左掌门,你们以后毕竟是一家人,你还是好好劝劝吧。”嘴角微微勾起,双手负后,一副隔岸观火、静待好戏的架势。
杨晋听着黄胜景嘴里左一个掌门夫人,右一个一家人,心中厌烦,开口说道:“左掌门,跟你打听一下,这位黄先生大名是叫黄鼠狼吗?”
黄胜景脸色登时一沉。左乾眼光闪了一下,说道:“自然不是,你这话问得好生无礼。”
杨晋点头道:“哦,那他专放臭屁干什么,奇怪了!”
黄胜景眼中寒光闪过,袖中手指一屈,便想弹出,但随即强压怒意,心道:“这事我何必露头,就算左乾有意放水,我也能将之擒回,到时候再拔了这小贼的舌头。”只是冷哼一声。
方缤又气又急,心道:“都这个当口了,你不抓紧结伞,还去惹黄胜景做什么?”
便在这时山顶下传来一阵嚷动声,只听一个浑厚声音滚滚问道:“无空道门众人何在?紫鸢谷众人何在?雷云派众人何在?剿匪义军何在?”正是崔世敬。
“在此!”“在此!”“在此!”“在此!”
四道整齐声音如雷贯耳,自山顶之下四面八方轰然响起,人数少说也有大几百人,离着此处已不过几十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