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中庸师父这一系在无空道门本属末枝,没什么牌面,自他入了黑鹰卫,更是有不少人骂他奴颜婢膝,贪图富贵,韩一问等门中显贵也从来也没人替他说过话,此刻他见到韩一问亲自扫路清障,语气谦恭,大有巴结之态,可真是扬眉吐气,心中痛快,但面上仍谦抑自持,微笑道:“掌门师叔这话见外了,咱们同气连枝...”
话未说完,忽见韩一问脸色一变,向着身后喝道:“什么人!”
马中庸一惊,使出一招“回风拂柳”护住身后,顺势前纵转身,却见身后空空,暗叫一声:“不好!”陡然后心一凉,一柄长剑已从左胸透了出来。
“你...你敢杀我...”马中庸瞪大了眼睛,看着从身后转出的韩一问。
他脑中霎时间闪过一大串疑问:韩一问为了夺己头功,竟然利令智昏?方才这么多人看到他和自己一同离开,他杀官之事岂能随便遮掩过去?一旦事泄,连无空道门也受连累,难不成他要将方才在场之人全部诛杀,不留一个活口?
韩一问不论玄功剑法都高出马中庸甚多,又是出其不意的偷袭,一招当即取了他的性命,从他手里接过杨晋,三指搭在杨晋腕上,发现他脉搏平稳,松了一口气,运起玄力从杨晋右掌掌心送了进去。
他这一度入,只觉杨晋自身玄力竟然起了抗拒,二者如水油互不相溶,韩一问运力将他玄力压下,这才能助他疗伤。
只一小会,杨晋嗯哼一声,睁眼醒来。
他一睁眼就见韩一问双目泫然,怔怔地望着自己,他环顾一周,见四下无人,马中庸尸体却躺倒一旁,心下已经猜出个大概。
此时肌肉痉挛症状仍在,他支撑着站起,回想晕倒前的感觉,已知自己是给电晕了,真是好不惭愧,当即向韩一问一拜:“多谢韩掌门相救。”
韩一问连忙扶住他,道:“恩公,你这是折煞我了。你对我无空道门有大恩,按理说我阖门上下该当扶保恩公脱得此难才是,但成王府势大,我也只能虚与委蛇,暗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