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谷主喝道:“她能做出什么傻事来?学着杨晴跟人私奔吗?她要是敢欺师灭祖,叛门私逃,我先一掌劈死了她!
我跟你明说了,你跟左乾的婚事,谷中跟雷云派还要讨价还价,我只许你半嫁,可以做他左家媳妇,但人还是我紫鸢谷的人,你为谷中立此大功,以后我的位子便传了你。
但韵儿和世子的婚事,只有人家反悔的份儿,断无咱们赖账的资格。要是世子来下聘书时,韵儿人却丢了,咱们便大大得罪了成王,别的不说,他只要将紫鸢谷田产免税的特许给褫夺了,咱们谷中立即便要大乱。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...”
突然扭头冲着床底一喝:“谁?出来!”
原来杨晋在床下听得生气,气息不小心粗重了一点,叶谷主虽然玄力探测不能察觉,但耳聪目明却发现了异常。
要搁之前,杨晋为了给韵儿长辈留个好印象,见到谷主自然要恭谨礼貌一些,但此刻已知叶谷主对自己全无什么观感,索性也不装什么殷勤客套了,手在床底一拨,身子倏地滑了出来,腰身一挺,便即直立起来,双目炯炯地望着谷主。
方缤惊呼:“杨晋?!你...你怎么进来的,什么时候躲在这里的?”同时迅速左右张望查看,警惕屋内有无旁人。
杨晋不禁暗翘大拇指:“好你个方姨,反应可真快,演得可真像。不过想想也是,你这时除了假装不知,还能怎么办?总不能当你师父面说,是你叫我藏到床底的吧。”
果然叶谷主并未起疑,双目一凝:“你就是杨晋?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老子做贼,儿子也做贼,你方才全都偷听到了?”
杨晋打个哈哈,道:“我躺着这里好好睡觉,是你们说话吵了我的好梦,怎么反赖我偷听?叶谷主,既然撞上了,咱们不妨做个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