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推开一点门缝,对着床头传音入密,叫覃韵来开门,没想到门内竟然没有上闩,一推即开。
杨晋大喜,寻思:“韵儿特意留门,这是等着我呢,哈哈哈哈!”
自傍晚一见,杨晋早想跟她耳鬓厮磨,奈何众目睽睽,只得忍耐,这时一见覃韵留门,这一颗躁动的心立时按捺不住了。
房内漆黑,杨晋刚踏入房门,便在蝠声辨形之下,察觉到覃韵在床上腾得坐起,手上已经抓起长剑。
“韵儿,是我!”杨晋一声传音入密,“见到”覃韵把长剑又放回床头。
杨晋反手轻轻关好房门,插好门闩,脚下立即卯足全力,借着蝠声辨形,踏着拈花步法,如风般绕过桌凳,三步并两步抢到床边。
覃韵站起身来,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送入杨晋鼻中,杨晋不由得神魂一荡,猛然一把搂住她的纤腰。
覃韵身子一抖,便要挣扎,杨晋笑着传音道:“又羞啦?黑漆漆的,你师父师妹便在隔壁也瞧不见,怕什么?你要是乱动,弄出声响来,她们听到后一齐过来敲门,那才羞死人哩。”
覃韵闻言果然停了下来,杨晋嘿嘿一笑,料想此时她定是面泛桃红,低头便往她唇上吻去。
“唔...”覃韵的挣扎又次猛烈起来,但杨晋早有所备,运出移花接木,覃韵双臂全然不听使唤。一个失神恍惚,贝齿早给杨晋舌头撬开,黑暗之中,屋里只有唔唔声和喘息声回荡。
过了好一阵,杨晋离开她令人魂销的唇舌,在她耳边低声喘道:“你今天嘴里怎么甜甜的?真好吃。可是我上次教你的法式长吻,你却也给忘了,哼哼,我还得从头再教一遍!”
在她屁股上一拍,又吻了上去。
也不知是不是师父同门便在隔壁的缘故,覃韵今天格外矜持,全身一直紧绷,但无奈杨晋反而大觉刺激,攻势较之以往更盛,终于浑身皆软,瘫在杨晋怀里,由着他胡来,予取予求。
杨晋透过移花接木,已知覃韵情欲大动,正要顺势将她横抱置于床上,忽听楼下有人大喝:“兀那淫贼,出来领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