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抓下手吗?”杨晋眉头挑起来了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!又抓又拽的,差点被你给断子绝孙。”
关晚琳大窘,登时记起俩人当时的场景,连把柄在手的触感都回忆了起来,一张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了,辩解道:“我那时当你是淫贼,又不是有意,再说,你那时不也...不也...”
她想说你当时不也触碰我了吗,只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?虽然很是好奇杨晋彼时如何安然无恙,但实在问不出口,当即使劲甩手一脱,低首快步去了。
关晚琳在雷云派男弟子眼中,素来是冷面美人,凛然不可侵犯,没想到也有这娇羞的小女儿态,杨晋看得又是惊奇,又是好笑。
杨晋跟在关晚琳身后走回,还没到营地聚集之处,便听到人声喧哗。
原来是白日里蒯飞等发出英雄帖,有三四十人此时应帖赶到。
此时天近黎明,新来的人听闻蒯飞已遭毒手,皆是群情激愤,嚷着要再去搜山抓贼。
栾山却止住了他们,说道:“夜里便吃了人少的亏,今天不可重蹈覆辙。这淫贼还在山中,咱们且多等点人。”
清晨时,栾山先遣人将蒯飞的尸首送到镇上,买副棺材装殓了,候他家人来领,又分遣人手,把住几个路口。
直到过了中午,众人用过午饭,来到的各路英豪越来越多,加在一块已经有一百号了。
要在平时,这些人性子急躁,早就不听招呼,抄起家伙便干。
但最初进山这二十人,一上午便跟他们绘声绘色讲述昨夜抓贼经过,为了不显得自己受伤败阵太过脓包,自然要将采花贼描绘地厉害非常、狡猾无比,众人见了这二十人的伤势,想到蒯飞尸身异处,无不暗暗心惊,没有敢去独闯单干的。
同时对栾山的本事也是敬佩异常,心想这姓栾的虽没什么名气,却是个隐世高手,纷纷表示此番除害务须要听奉栾大哥的号令。
杨晋却暗暗奇怪:人数越来越多,这采花贼躲在山里不吃不喝,可不是坐以待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