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月已中天,窗外树影婆娑。
杨晋坐在门后假寐,留意门外动静,忽然听得咚咚咚轻轻叩门之声。
杨晋霍然睁眼,不禁暗吃一惊,惊的不是有人叩门,而是这叩门声并非来自门口,却是内墙。
咚咚咚,又是三声,袁伊倩也是猛然坐起,杨晋按剑来到墙边,只听墙内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二位还没睡下吧?”
杨晋一听声音,诧异道:“薛神医?”
里面传出声音:“是我。”忽然吱呀作响,墙面向内凹陷进去,显出一条过道来,一道灯光从内走出,正是拎着药箱和明灯的薛神医。
杨晋瞪眼瞧着他:“薛神医,你这是?”心想你这神医谷也太不注重隐私了,居然修了暗道,那往后来求诊的人里,谁敢脱了衣服睡觉?
薛神医道:“外面有北哨卫二人盯梢,为免麻烦,我只好走暗道了。”
袁伊倩问道:“神医谷的屋子里都有暗道吗?”
薛神医道:“只是这几间厢房里有。我知道你的意思,方贻笑的房间里虽然也有暗道,我却没进去过。”说着把药箱放在了桌上。
杨晋扭头看向袁伊倩,袁伊倩点了点头,意思是没发觉异样,袁伊倩问道:“神医您深夜造访,是有何贵干?”
薛神医道:“夤夜叨扰,是因放心不下淫贼兄...不是,杨滇老弟的伤势。”
杨晋无奈道:“不是羊癫,是杨晋。”
薛神医抱拳道:“抱歉抱歉,自打脑子损伤之后,我非得多说几遍才能记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