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悦音在温暖的触感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房间很陌生,但布置得相当舒适,壁炉里跳动着温暖的火焰。

姐姐醒了?

方夜音坐在床边,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。她的眼睛依然是紫色的,但比昨天清澈了许多。那些发光的纹路也淡了些,不再那么狰狞。

这里是...方悦音想要坐起,却发现自己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色链条。链条很长,足够她在房间内自由活动,但无法离开。

我们的新家。方夜音微笑着将茶递到她唇边,我找到的避难所,很安全。

方悦音注意到妹妹的用词——找到的。但她清楚地记得昨天看到这个避难所时的景象:大门被暴力破坏,里面还有打斗的痕迹。

夜音,这到底...

姐姐只要安心休息就好。方夜音打断她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,其他事情都交给我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方悦音过着被精心囚禁的生活。方夜音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:准备可口的食物,为她治疗腿伤,甚至连洗澡水都会亲自试温。

但这份体贴中透着令人不安的控制欲。方夜音不允许她离开房间,不允许她接触外人,甚至连窗户都被特殊处理过,只能看到天空,无法判断具体位置。

让我出去走走好吗?第三天,方悦音尝试着提出请求。

方夜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:外面很危险。

就在院子里...

不行。方夜音的语气冷了下来,姐姐上次就是在外面受伤的。

她抚摸方悦音手腕上的链条,眼中闪过偏执的光:这次我要把姐姐好好地保护起来。

方悦音终于明白,妹妹的疯狂并没有痊愈,只是换了一种形式。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她的人,现在成了她最华丽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