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解释淹没在更多的讥笑声中,“哦,得了吧,谁信啊!”
这种公开的敌意和误解,比单纯的忽视更伤人。赫敏只坚持了几天,那股强行支撑起来的勇气就消耗殆尽。
她不再在课堂上踊跃发言,甚至开始回避与人对视,只是深深地低着头,将自己埋进书本里,仿佛那厚厚的书页是唯一能保护她的壁垒。她变得更加沉默,只有在和娜蒂亚、哈利、罗恩单独相处时,才会流露出些许真实的情绪。
娜蒂亚对此有些愧疚,也完全搞不懂那些学生的思路,只能无措地多陪在赫敏身边,在图书馆为她占座,分享自己的零食,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希望能舒缓她的情绪,让她不要那么难受。
哈利的处境比赫敏还要艰难,他“救世主”的名头曾经带来多少关注,此刻就反噬回多少恶意。曾经的热情和崇拜变成了赤裸裸的嘲讽和孤立。
有人在他经过时故意大声说风凉话,连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员们都不跟他说话了,即使迫不得已必须提到他,也只叫他“找球手”。哈利感觉自己像是个瘟疫携带者,走到哪里都带来一片低气压和异样的目光。
看着他脸上难以掩饰的沮丧和压抑的怒火,娜蒂亚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叫住了他,“哈利,如果你想……让那些特别讨厌的家伙暂时安静一会儿,可以试试这个——”
她教了哈利一个很简单的咒语,“会让人控制不住地打嗝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虽然没什么威力,但也很隐蔽,去医疗翼也查不出什么,庞弗雷夫人只会以为他吃撑了。”
哈利愣了一下,看着娜蒂亚有些俏皮的朝他眨眼,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,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笑容,“谢谢你,娜蒂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