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打过招呼后,周晓白的妈妈去给几人洗水果,准备茶水,周镇南则是跟钟山岳和钟跃民父子在客厅聊天。
周镇南对钟跃民一阵夸赞,钟山岳对周晓白也是一阵夸赞,钟跃民一边表达对周晓白的爱意,一边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周晓白。
男人在一起聊天,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国际局势和部队方面。
作为部队的高层领导,周镇南率先表达了对周边形势的担忧,“白头鹰那边开始接触我们这边后,北边的毛熊坐不住了,开始对我们重兵施压;南边的猴子也是个白眼狼,有了毛熊的支持,野心膨胀,完全不顾我们曾经对它们的援助,频繁在南边搞事。依我看,照这样发展下去,战争离我们不远了。”
钟山岳虽然已经从部队退了下来,但作为革命军人出身,周镇南所说的情况,他也一直有所关注。
他攥紧拳头,狠狠地砸在茶几上,语气里的杀意犹如凝成实质,“要我说,南边的猴子最气人。想当初,我们勒紧裤腰带支援他们,我们自己的百姓都饿死不少,还给他们支援粮食;我们自己的武器都不够用,还要送给他们;我们自己国内的很多工程都放下了,还要帮他们修建基础设施!现在呢,它们仗着有毛熊撑腰,就敢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,简直是分不清大小王了。”
听钟山岳这么一说,周镇南心里的怒火也是压抑不住,附和道:“像这种白眼狼,就该狠狠教训教训它们,让它们长长记性才行!”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,把心中累积的郁闷都吼了出来,这才觉得畅快了不少。
周镇南见钟跃民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由问道:“跃民,你现在也是军人,还是个排长,听我们讲了这么多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钟跃民很清楚,这可不是随意的聊天,是未来的老丈人在考校自己呢!
穿越前,钟跃民也是个军事迷,对几年后南边的那场战争,也有一定的了解。他知道,因为我军存在的一些问题,在南边那场战争中,我军吃了不小的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