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听,真好听,唱的太好了!”秦岭唱完,钟跃民还没来得及鼓掌,张海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钟跃民扭过头去,看着正走过来的张海洋,问道:“海洋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张海洋解释道:“我也是路过,老远听到有女孩在唱歌,过来一看,竟发现你也在这里。怎么,这女孩是谁,不给哥们儿介绍介绍吗?”
“跃民,这位也是你的好朋友吧!你快给介绍介绍!”秦岭也好奇地问道。
钟跃民先是给秦岭介绍道:“秦岭,这位是我在京城时的玩伴,现在和我一个班的,叫张海洋。”
接着,钟跃民又对张海洋介绍道:“海洋,这位是秦岭,是我在陕北插队时遇到的朋友,现在在文工团那里。”
“秦岭啊,这名字真好听,你唱歌真好听,跃民能有你这样的朋友,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张海洋热情地说道。
秦岭也热情地回应道:“张海洋同志,你说话真好听!既然你是跃民的朋友,以后也是我的朋友了。有时间,你可以到文工团看我演出的。”
“那感情好!”张海洋笑道:“我最爱看演出了,有时间,我一定到文工团去看看。”
“跃民最爱听我唱歌了,你来文工团的时候,记得把跃民也带上。”秦岭叮嘱道。
“行吧!”张海洋酸溜溜地说道。
秦岭得到张海洋肯定的答复,心中雀跃。有张海洋在场,一些话,她也不便多说,便告辞道:“我得回去了,你们有时间,一定常去看我啊!”
“一定,一定!”张海洋和钟跃民连连点头。
等秦岭走远,张海洋才有些羡慕地说道:“跃民,行啊!到哪儿都能勾搭到漂亮妞!这女孩不错,人长得俊俏,唱歌又好听,真是个好女孩!”
“那是,我钟跃民是谁,交到的朋友能不好吗?”钟跃民不无炫耀地说道。
张海洋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正色起来,“跃民,你可是有晓白了,千万不能再花心。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晓白的事情,惹她伤心,我饶不了你!”
“看你说的,哥们儿是那样的人吗?”钟跃民撇撇嘴,对张海洋的担忧嗤之以鼻。
张海洋严肃道:“别的不好说,但秦岭那样的女孩子,难保你收不住心,我得替晓白看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