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种情况,钟跃民一时有些无措,只得继续追问,“秦岭,你到底怎么了?你别一个劲儿哭啊!有什么委屈,你尽管给我说,别忘了,我们可是最真诚的朋友。”
秦岭无言,只是静静地看着钟跃民,眼泪“哗哗”地往下流。
面对秦岭这副伤心难过,好似钟跃民负了她一般的神情,钟跃民是既无奈又无措。
一阵冷风吹过,秦岭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,钟跃民可算想到一点自己该做的事,他带着秦岭来到知青点的厨房,一边让秦岭在灶边烤火,一边给秦岭煮粥、蒸馒头,还贴心地给秦岭端上一碗糖水。
不知是灶火烘的,还是糖水暖的,秦岭渐渐止住了哭声,神情也变得平静下来。
钟跃民可不敢再主动开口了,他怕一句话说错,再惹得秦岭流泪。
秦岭幽幽地望着钟跃民,良久,才开口道:“钟跃民,你说你是我最真诚的朋友?”
钟跃民肯定地答道:“当然啊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秦岭突然又变得激动起来,质问道:“你还记得你对我这个‘最真诚的朋友’的承诺吗?你说,你有自行车,很方便来看我,你来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,钟跃民刚想解释,秦岭直接打断,语气变得更加激烈,“你说你每天都想听我唱歌,你知道吗?连续的三个早上,每天不到五点,我就到后山上等你,想唱歌给你听。你呢,你就像消失了一样,再没有出现过。钟跃民,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?来到陕北,我一直都很寂寞,好不容易有个可以互诉衷肠的朋友,他却屡屡把我晾在一边。我有很多话,想跟他说;我有很多歌,想唱给他听!他呢,就像是一片云彩,来了,又走了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钟跃民,你说我这个最真诚的朋友,有把我当朋友吗?今晚,我实在难以入睡,我就想过来问一问,我这个最真诚的朋友,真在乎我吗?”
说着说着,秦岭的眼泪又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。
钟跃民惭愧地低下头,他算是明白了——秦岭为什么流泪,为什么难过?感情都是他这个始作俑者,忘记了和秦岭的约定。
“秦岭,对不起!是我忽视了你,我保证,再也不会把你晾在一边了。”钟跃民又是道歉,又是保证,主打一个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