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县知青办,钟跃民报上名字,保卫科的人员便去找马主任。
不过片刻,马主任一路小跑来到大门口。
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儿,马主任不住地点头,“像,真是太像了,你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,简直一模一样!走,跟我到办公室去。”
到了办公室,马主任先是热情地给钟跃民倒了一杯水,然后才坐下来问道:“跃民,你是怎么知道马叔在这儿的?”
钟跃民连忙解释道:“马叔,我在京城的时候,就经常听我爸提起你,说你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。来到陕北后,我偶然听说知青办的主任和你同名,就想过来替我爸看看老战友,没想到,还真遇到了你。”
马贵平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,颇有些怀念地说道:“53年的时候,我去探望老首长,那时候,你才一岁,我还抱过你呢!再后来,我又去了朝鲜战场,再回来时,就和你爸断了联系。对了,老首长现在过得怎么样?”
钟跃民情绪变得低沉,“我爸现在还在接受调查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。”
马贵平神色一凛,严肃道:“跃民,你别担心。我敢担保,老首长是没问题的,复出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多谢马叔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钟跃民感激地回道。
闲聊了一会儿,马贵平关切地问道:“跃民,陕北这地方苦啊,你来这里插队,要是遇到什么困难,尽管跟叔说,叔能帮的,一定帮你。”
钟跃民这个厚脸皮的,立马找到了开口求助的机会,“马叔,还真有件事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啥事,说说看。”马贵平坐直了身子。
钟跃民说道:“马叔,最近野猪、野狼不是下山了吗?我想参加狩猎队,可是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,马叔能帮忙想想办法吗?”
马贵平立马站了起来,严肃地说道:“跃民,打猎可不是开玩笑的,尤其是野猪、野狼这种畜牲,是真能要人命的。这狩猎队,你可不能参加,你要是出了事,我怎么跟你爸交待。”
钟跃民同样站了起来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马叔,我爸肯为百姓上战场,我钟跃民也不能给我爸丢人。这些畜牲敢糟蹋粮食,伤害百姓,我钟跃民要是坐视不理,还有什么资格当我爸的儿子。”
马贵平无奈地坐了下来,叹了口气,“跃民,你和你爸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有正气,有血性,马叔也不拦你了,这就帮你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