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白冷着一张脸,声音如刺骨的寒风,“是钟跃民让你来的吧!你们在那嘀咕了好半天,我都看到了。”
周晓白时不时观察着钟跃民的身影,把钟跃民找张海洋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话里的怨气很重,有一种被心爱的人抛下,然后像个便宜的货物一样,被甩给别人的感觉。
张海洋不敢隐瞒,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是跃民那小子提的建议,不过,我也确实想帮一帮你们。”
“不用你教了,我今天玩累了,罗芸,我们走。”周晓白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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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芸看着垂头丧气的张海洋,嬉笑着说道:“海洋,晓白累了,我可不累,要不,你教教我吧!”
“啊?”张海洋吃了一惊,连忙离得远远的,“罗芸同志,还有哥们儿在那边等着我呢!你先自己玩。”
“什么人嘛!心里只有晓白。”罗芸看着张海洋狼狈离开的身影,气鼓鼓地追着周晓白的身影,朝滑冰场出口滑去。
滑冰场里,钟跃民和袁军、郑桐玩闹了一会儿,也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跃民,不玩了,不玩了,我没力气了。”身体素质最差的郑桐第一个扛不住,吵着闹着要离开。
“郑桐,你丫得真够虚的,就你这小身板,还怎么为伟大的革命事业做贡献?”袁军虽然也很累了,但他仍是习惯性地和郑桐斗嘴一波。
“行了,今天确实累了,走吧!”钟跃民一锤定音,带头朝出口走去。
袁军、郑桐两人连忙跟上,郑桐不忘回嘴,“袁军,哥们儿身子是弱了些,可一身本事都在脑子里,你有种和我比比文化。”
“你这臭知识分子,懒得搭理你!”袁军傲娇地扬起头,跟上了钟跃民的脚步。
“臭知识分子说谁呢!国家建设不需要知识分子吗?你跟我说清楚。”郑桐气急败坏地跟了上去。
走在前面的钟跃民也是一阵又一阵的头疼,就这俩货,是怎么玩到一起的?又是怎么成为他的兄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