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宴会的风波,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平息。但沈砚辞和云漪的名字,却已在金沙城的中上层修士圈子里悄然传开。有敬畏,有忌惮,也有觊觎。两人心知肚明,这暂时的平静之下,是更加汹涌的暗流。
“妈的,这金沙城……真是一天都待不踏实!” 青木斋后院静室内,沈砚辞结束一轮周天运转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感受着体内又精进了一丝的灵力,眉头却依旧紧锁。“筑基中期巅峰……这瓶颈,跟个乌龟壳似的,太难啃了!” “没有大机缘,光靠苦修,猴年马月才能突破啊!”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窗外,墨影那蠢驴正百无聊赖地啃着林凡特意寻来的灵草,时不时打个响鼻,甩甩尾巴,小日子过得比他还滋润。
“嘿!你这蠢驴,倒是心宽体胖!” 沈砚辞笑骂一句,心里却有些羡慕。“要是老子也能像它这样没心没肺就好了……”
这一个月来,他和云漪深居简出,几乎断绝了所有外界往来。每日除了修炼,便是研习法术、祭炼法器。沈砚辞将黑风涧一战的收获消化殆尽,修为稳固在筑基中期巅峰,“镜影折光” 身法和 “破军三式” 也更加纯熟,对太阳真火的掌控精进不少。云漪则一如既往地神秘,气息愈发深沉。
期间,四海商会的钱管事又派人送来几批丹药和材料,言辞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,显然是存了交好之心。沈砚辞来者不拒,正好补充消耗。他也通过青木斋的渠道,将用不上的战利品分批出手,换成了近两万下品灵石,手头宽裕了许多。
“钱是有了,可突破的契机……到底在哪呢?” 沈砚辞摩挲着下巴,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上。里面放着那块神秘兽皮和黑色玉佩。这一个月来,他尝试了各种方法,甚至又冒险输入了几次混沌之气,兽皮除了亮一下,再无反应。玉佩也安安静静。“难道真是两块废料?” “妈的,不甘心啊!”
“机缘未至,强求无益。”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云漪不知何时已出关,静立窗前,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平面。“碎星海,潮汐将起。三日后,是‘落潮期’,外围风险稍减,可往一探。”
“碎星海?落潮期?” 沈砚辞精神一振,“云姑娘,你有门路?”
“嗯。” 云漪微微颔首,“四海商会,有一支探索船队,三日后出发,招募临时护卫。我可荐你入队。”
“四海商会?钱胖子?” 沈砚辞一愣,随即恍然,“哦!我明白了!他们是看中咱们的实力,想拉咱们当免费保镖,顺便探探咱们的底?” “嘿嘿,正好!互相利用嘛!” “护卫?有啥要求?报酬咋样?”
“筑基中期以上,战力出众。报酬按收获分成,或有固定灵石。” 云漪道,“我需闭关数日,炼化一物。你独自前往,谨慎行事,以历练为主,勿要深入险地。”
“你闭关?我一个人去?” 沈砚辞有些意外,也有些跃跃欲试。“行!没问题!” “老子现在也不是软柿子!正好试试身手!” “不过……云姑娘,你闭关炼化啥宝贝?需不需要我护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