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的病房
医务室静得能听见能量液滴落的声音。
风无痕躺在水晶舱内,胸口混合火种只剩豆大光点,随时可能熄灭。
擎天柱坐在床边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,却不敢触碰那层薄薄的舱盖——仿佛一碰,就会粉碎最后的希望。
窗外朝阳升起,极光树新芽摇曳,可在他眼里,世界只剩灰度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声音低哑,像把钝刀反复割在心头。
“若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失去一半火种;若不是因为我,你更不会……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自我责备如同寒霜,沿着血管爬满火种室。
就在他垂首的瞬间,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幽暗低语,悄然在脑海响起——
“又见面了,小十三。”
镜像低语
擎天柱猛地抬头,四周空无一人,唯有舱壁倒映出自己惊愕的脸。
“镜像普莱姆斯……你不是已经——”
“被你们打败?”低语带着戏谑,“只要执念仍在,我便永不消散。”
“是你心中那股‘想让他醒来’的渴望,把我从概念裂缝拉回。”
幽暗在他眼前凝聚成一枚裂口面具,悬于风无痕舱顶,仅他可见。
“我可以修复他残缺的火种,让他完好无损回到你身边。”
“代价,只是你替我隐瞒踪迹,助我重塑神体。”
“你帮我隐瞒,我帮你唤醒——各取所需,和平共处。”
擎天柱瞳孔紧缩,指甲深陷掌心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面具微笑,露出与他一模一样的唇线:
“因为此刻,没有人会再把时间浪费在一个‘即将消亡的普通人’身上。”
“想想你兄弟们冷漠的眼神;想想你的父神——赛博坦的主人,怎会容许外来者左右政局?”
“你唯一能相信的,只有我。”
心理溃堤
镜像的每句话,都像钉子敲进裂缝。
过去几天,擎天柱的确看到——
元祖们虽感激风无痕,却更忙于重整天城体系;
先觉天多次欲言又止,提醒他“领袖应以大局为重”;
就连震天尊,也被普莱姆斯赋予“重建议会”重任,日夜奔波。
没人再守在医务室,除了他自己。
“再说一次,”面具声音轻柔,却带着魔鬼的诱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