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酒异化了。
毫无征兆地从异能者异变为丧尸,他同样保留神志,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明显极为虚弱,恹恹地躺在床上,瞳孔变为暗沉浓烈的黑,铺满整颗眼球。
这件事暂时不能被泄露,所以只有安幼清他们几人能去探望他。
季酒精神不济,面色苍白,见安幼清来了下意识还是朝他露出一个微小的笑容。
安幼清想起自己的异能,他去牵季酒的手,想为他净化体内变异的病毒,却被男人躲开,他不解地抬头看向他。
床上的季酒整个人埋在厚厚的被褥里,只露出一张脸,他感觉靠近安幼清体内活跃的病毒能得到细微的抚慰,但仅靠这种程度是没办法彻底净化。
他盯着安幼清的白皙的脖颈和皮肤底下黛青的血管,牙齿莫名发痒,季酒情不自禁张嘴,变化明显的尖牙能轻易刺破脆弱的皮肤。
甘甜的血液近在咫尺,安幼清依旧离他很近,并没有因为他反常的举动躲开,只是静静坐在床边,仿佛愿意任由季酒所为。
季酒艰难的靠近他,他身上又泛起了疼,曾经使用异能后的副作用铺天盖地一拥而上,他抬起麻木的手臂,将安幼清抱在怀里。
男人努力克制着咬破怀里人血管的冲动,季酒抵着他的肩,轻声道:“我抱抱你就好了,不用担心我。”
用不了多久,他异化的事就会被基地里的知道,到那时,一定会被其他人联合赶出基地。
季酒漫无目的地想着,他说:“我离开的时候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?”
安幼清没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无厘头的问他,“你很疼吗?”
季酒抱住他的手无力垂下,短短一会儿他浑身就起了一层虚汗,收不回的尖牙抵在下唇,咬出两个血洞,他坚持说道:“不疼。”
他感觉自己手臂已经彻底失去知觉,身上还有其他地方也有各样的创伤,但很快,季酒发现自己异能也发生变化,他能够为自己治疗。
禁不住多想,季酒立刻为自己治疗,同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