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番外之生辰快乐(上)

在落梅峰已经快数十年,安幼清从来没有见过陆行舟过生辰。

安幼清在某一年生辰那日吃着陆行舟做的长寿面时,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
安幼清自己的生辰正值盛夏,这一年生辰恰恰撞上夏至,他格外贪凉,房间里放着数盆冰块。

他身着淡粉的短衫,腰身上挂着装饰的银铃,草绿色的长裤宽松,长发束成两股,发带夹在发丝里编成长长的麻花辫,发尾的发带上同样缀着小巧的铃铛。

他撑着下巴一手拿着蒲扇,一边在案桌旁看陆行舟抄书,“师兄你不热吗?”

陆行舟还是穿着长长的弟子练功服,他放下毛笔,将书页合上,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
安幼清静不下来,他坐在蒲团上都不老实,半个身子贴在凉凉的木桌上,“对了,师兄,你生辰是哪一日?”

陆行舟接过他手里的蒲扇帮他扇风,思索片刻,“我也不记得了,我来到青霄门后似乎没过过生辰了。”

安幼清震惊,“为何如此,难不成是因为修道之人要摒弃凡间的一切吗?”

陆行舟轻笑摇头,“并非,你看你楚师兄一年要过两次生辰,我只是习惯了。”

确实,楚烬一年甚至要过两次生辰。

陆行舟又说,“我生辰似乎也是这月,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
“好吧,”安幼清不纠结这事了,他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,“师兄你过几日要去凡间吗?”

陆行舟前几日便和他提过一嘴,“我要去一趟京城。”

“京城?师兄的家乡似乎就在那里。”

“嗯,京城陆家,许久没回去了。”陆行舟没有过多介绍,只是说,“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同我一起去。”

下山那日,陆行舟终于脱下了那身练功服,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窄袖衣衫,他的长发取了上截用长簪卷起,剩余的散发落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