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。”林晚星的目光温柔,“就是想告诉你们,你们三个,在我心里一样重要。不分先后,不分轻重。”她握住沈清辞微凉的手,又拍了拍萧策的手背,“往后这府里,有我在一日,便有你们安稳一日。”
苏文彦的眼底泛起温润的光,萧策的嘴角咧开个傻笑,沈清辞的眼眶微微发热,反手握紧了林晚星的手。
烛火渐渐暗了,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四人交握或相触的手上。没人再说话,却有种无声的默契在流淌。
“睡吧。”林晚星打了个哈欠,往锦被里缩了缩,“挤挤更暖和。”
萧策先脱了鞋,动作有些笨拙地钻进被窝,往外侧挪了挪,给中间留出位置。苏文彦紧随其后,动作优雅,躺下时还不忘替林晚星掖了掖被角。沈清辞犹豫了片刻,也红着脸躺了进去,紧挨着林晚星,浑身都绷着。
林晚星舒服地叹了口气,左边靠在沈清辞肩上,右边蹭了蹭萧策的胳膊,头顶还挨着苏文彦的发。
“晚安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困意,软软的。
“晚安,主母。”三人的声音叠在一起,有温柔,有憨直,有羞怯,却都透着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月光洒满床榻,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缠在一起,像再也分不开的结。分房的安排早已被抛在脑后,今夜的同榻,不是规矩,不是命令,而是心照不宣的亲近,是“一家人”最真切的模样。
沈清辞在半梦半醒间想,原来这就是“家”的感觉——有暖被,有月光,有身边的人,还有……主母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