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卷着桂花香,拂过三人交握的手。萧策的掌心滚烫,苏文彦的指尖温凉,而林晚星的手,被两人护在中间,暖得恰到好处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初秋的傍晚,和他们初遇时的暮春、并肩游湖的盛夏一样,都是最好的时光。原来家的圆满,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定格,而是像溪水汇入江河,慢慢接纳,渐渐丰盈。
“不急。”林晚星站起身,拍了拍两人的手,“先让他尝尝咱们府里的桂花糕,张师傅新做的,加了蜜酒,甜得很。”
她往厨房走,裙角扫过满地桂花,像只蹁跹的蝶。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与演武场的枪影、廊下的书卷影交叠在一起,织成幅温暖的画。
苏文彦望着她的背影,对萧策笑了笑:“看来,咱们要添新弟兄了。”
萧策重重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银枪,眼里的光比枪尖还亮:“我会跟他说,主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跟着主母,准没错!”
桂花还在落,香得醉人。林晚星走到厨房门口,回头望了眼廊下的两人,又望向太医院的方向,唇角扬起浅浅的笑。
她知道,是时候了。
这个家,该添新的暖意了。而那些藏在清冷眉眼后的温柔,那些守在规矩下的在意,终将像这桂花一样,在合适的时节,绽放出最甜的香。